何瀧沒有再多問，應下道，「是。」

霍廷禛回到公寓，莫遠澤看他回來鬆了一口氣，「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回來就好，時間不早了，你先陪著霍辰璽好好睡一覺，他現在很需要好好休息。」

霍辰璽朝著爸爸跑過去，明明很困，但他就是堅持著不肯睡覺。

霍廷禛抱起霍辰璽，看著莫遠澤道：「你先回去吧！」

莫遠澤嗯了一聲，「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霍廷禛抱著霍辰璽回到林江籬的房間，霍廷禛把他放在床上，而後側身躺在霍辰璽的身旁，哄著他睡覺。

霍辰璽本來就很困，爸爸在身邊讓他得到了些許的安寧，很快就睡著了過去。

等霍辰璽睡著之後。

霍廷禛起身，走到窗台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則手機號出去。

那端很快接通，程祁詫異道：「霍先生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

霍廷禛默了一瞬，然後才問道：「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

程祁聽到霍廷禛這話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道：「公司剛上市，最近會比較忙一點，霍先生有什麼事？」

霍廷禛道：「有很重要的事，明天一早你能來香港一趟？」

程祁疑惑。

但霍廷禛的語氣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意思。

程祁默了半晌，應下道：「好，我安排一下行程。」

霍廷禛嗯了一聲。

翌日。

程祁趕了早上八點的航班抵達了香港。

霍廷禛親自去機場接的他。

程祁看到霍廷禛很是驚訝。

「上車吧！「

兩人上了車。

「霍先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跟我談？」程祁問道。

「等我們到了地方再談。」

程祁便也沒再多問。

車很快停在港怡醫院附近不遠處一家茶館。

兩人面對而坐。

霍廷禛親自燙壺、置茶、溫杯……

最後將一杯龍井放在了程祁面前。

「有些話不知道從何說起，但現在我最想說的還是謝謝兩個字。」

程祁凝眸看著霍廷禛，似乎明白什麼，但又不明白，「不如直截了當說明白一點。」

霍廷禛緊了緊手指，頓了幾秒，才艱難的開口問道：「阿籬……當初懷孕了是嗎？」

聲音里是藏不住愧疚還有不安，那種對於真相的恐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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