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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進了院子,從裡頭打開了門,而曹野一看,果真,那守夜的教眾已然喝得酩酊大醉,正在門旁睡死過去。

時隔幾日,四人竟又回到了這間陰森的大宅里。

比起白天,宅院夜裡寂靜無聲,四下漆黑一片,幾人生怕打草驚蛇,不敢點火摺子,好在,南天燭先前在這裡偷雞摸狗,加上嗅覺異常敏銳,即便看不見,也很快便領著眾人找到了地牢所在。

「你沒事非要來這兒幹什麼,又髒又臭的,我先前半夜偷偷出來玩兒都沒來過這兒。」

南天燭一心想去教主房裡摸銀票,急得團團轉,結果卻沒想到曹野竟是要先來找這什麼地牢。

「來驗證我的一個猜測。」

曹野深吸口氣。

在離開這宅子後,他曾經反覆思考,究竟為何那日他和勾娘說要來地牢當值,當夜教主便派人試探。

而他最終能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恐怕,地牢先前無人看守,並非是因為沒有人想來,只是因為這個地方不能讓人看守。

再聯想到先前被抓入地牢的人無故失蹤,曹野心中有了一種隱約猜想,必須要回到地牢才能被證實。

此時,由勾娘帶路,幾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地牢,果然裡頭也是漆黑一片,但即便如此,南天燭的鼻子卻還是立刻便在污濁的空氣里聞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味道。

「有血……新鮮的血。」

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擦亮了火摺子,結果四下看了一圈,地牢里卻不見半個人影,也沒有任何血跡。

孔雀看到自己先前睡的牢房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飛茅草,冷哼一聲:「你是不是聞錯了?看起來這地方在我走之後就沒再住過人了。」

「不……不可能,我從來不會聞錯。」

南天燭不斷嗅聞,不多時便走到了牢房一處不見光的角落,而她將鼻子湊近陰濕的牆壁,幾乎立刻就確定了,那味道便是從這後頭傳來的。

勾娘走上來:「是這裡?」

南天燭萬分確定地點點頭,勾娘便也不再多問,掏出棒槌對牆壁敲了敲,聲音果真帶著空響,而她一連敲過七八塊磚,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處機關,用棒槌一戳,牆面登時塌出一個黑黝黝的洞。

這下,不光是南天燭,其他三人也都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似是從那洞的最深處傳來的。

孔雀實在想不到,這地牢里竟還別有洞天,拿著火摺子正要往裡走,勾娘一把拉住他:「此地或許有人把守,你們跟在我後頭。」

說罷,勾娘拎著棒槌率先鑽入地洞,其他三人緊隨其後,而越往深處,空氣越是陰冷刺骨,血腥氣越來越重,幾乎讓人作嘔。

「不,我不行了……再下去我要暈在這兒了。」

走到一半,南天燭已然吃不消。

她的鼻子太靈,來到這種地方,即便靠著孔雀給的藥油都給熏得發暈。

曹野見狀也知勉強不得,讓孔雀帶著南天燭先出去,在外頭等他和勾娘,這樣萬一發生什麼,兩人也好有個照應。

對此,本就心裡發慌的孔雀自是沒有推辭,拉著南天燭就從地道里退了出去,只留下勾娘和曹野二人慢慢向前挪動,又走了半柱香的時間,兩人眼前終是豁然開朗……竟又是一間深埋在地下的囚室。

到了此處,空氣里已然滿是濃重的腥臭味,便連曹野都忍不住想要咳嗽,不得已吃了一顆藥丸,這才將喉嚨里的癢意壓了下去。

「這兒應當沒人。」

勾娘在黑暗中豎起耳朵聽了半晌,沒有任何動靜,於是,她拿出火摺子點燃,結果就在照亮周遭的一瞬間,兩人卻是雙雙臉色劇變!

只見,他們身處的囚室四壁都濺滿了深色污漬,不光如此,囚室正中還堆著一張木床,早已看不出原先顏色,幾乎從裡到外都被血浸透了。

如此景象,便是曹野也有些承受不住,險些當場就要吐出來,好在,勾娘立刻用浸了藥油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這才讓曹野緩過勁。

怎麼回事……這個地方。

冷靜下來後,曹野拿著火摺子四下照去,慢慢意識到,這裡就如同個屠肆一般,而那張木床顯然便是剁某種肉的案板,甚至至今上頭都插著一把鋒利的剔肉刀。

「這兒死過很多人。」

勾娘在房間另一側查看牆壁,縱然有人曾經洗刷過這裡,但經年累月,血跡早已滲入牆縫,整個房間充斥著腐爛的氣息。

事到如今,曹野也終於知道,先前在地牢里失蹤的教眾都去了哪兒,他繞過木床,卻忽然發現,在囚室角落裡還有兩個小小的隔間,其中一間放著許多瓦罐,而另外一間木門緊閉,不知裡頭有什麼。

難不成是上去的台階?

曹野試探地拉動了一下門把,結果一瞬間,三具無頭屍體竟是齊刷刷從裡頭倒了出來!

「勾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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