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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殊途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瓷白的臉上是不正常的灼紅,「尋暗,幫我告假。」

說罷,掩著嘴又是一陣咳嗽。

撐著病體上朝,是不敬。

曾有人為了表現自己的殫精竭力,拖著病體面聖,官家大發雷霆。原因自然是怕病氣過了身,這年頭,聖體康健比什麼都重要。

尋暗領命後很快就出了垂花門。

剩下陸小蓮卻在原地無處是從,她手落了空,還維持那個姿勢,似乎沒有預料到表哥對自己如此心狠,美目里含著哀泣之色看上去好不無辜。

正常郎君都會心生憐惜,上前去安撫一番的。

可偏偏陸殊途卻看都不看,直接關了門。

芍藥看的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給自己打氣了好一番,才上前去扶陸小蓮,「夫人……」

從陸殊途關了門後,陸小蓮面色便很不好看。她連屋裡頭那女人的面都沒見到,縱使有千般手段自然無法使出,更何況現下當著桐華院眾多下人的面落了好大的沒臉,幾種情況下來,她險些都快咬碎了銀牙。

可畢竟不是自己的院子,陸小蓮低下頭,可指甲卻深深陷在芍藥的手臂的皮肉里,「我們回去吧。」

芍藥被嚇的不敢聲張,疼的身體顫抖的扶著人就往回走。

屋內

陸殊途回去後便拎著偷聽的同歸回去了。

院裡說話聲一直斷斷續續的,就沒停過。這種情況下同歸難免起了好奇心。

在聽出陸小蓮的聲音後,同歸更是精神頭都來了,睡覺哪有聽八卦來的快樂呀,於是覺也不睡了,人顛顛的就過來了。

陸小蓮往屋裡頭撇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她沒來得及收回的衣角呢。

「哭的真可憐呢,你怎麼沒替她擦擦淚?」就算知道陸小蓮蛇蠍心腸,可真見了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會忘記。

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

陸殊途睨了她一眼,「全天下的女子哪個哭起來不可憐,真要我擦,我擦的過來嗎。」

話是這個理,不過也太輕狂。

同歸就是這樣覺得,「你想給我擦,我還不願意呢。」

可是同歸顯然忘了,這不是回嘴的好時機,她脖子後頭的衣領還被人拎在手裡呢。

於是,同歸就這麼被拎著就摁到了床上。只是她晃著腳,連忙往床腳上小几上搭去,「沒,沒擦呢。」

房中鋪了柔軟的毯子,日日都有人清理,並不髒。可同歸心裡上還是覺得髒。

赤腳走的時候不嫌棄,現在倒嫌棄了。

陸殊途看的好笑,蹲下身將同歸的腳握在手裡,用中衣的下擺去擦。

女子的腳被視作隱私不是沒有理由的,常年的不見天日,讓玉石般的足更加剔透,同歸的腳不小,但也不大,整個骨型修長甲面都透著淡淡的粉。

陸殊途動作漸漸停了,視線凝在上頭,恍若實質。

連著睡了幾晚上,同歸這會子倒是品出來了。這時是出乎意外的警覺,她一把縮回腳,「非禮勿視,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臉!」

陸殊途輕笑一聲,任由她收回,「南唐時竇夫人為討後主歡心,不惜裹上雙足三寸金蓮以做閨中之樂。由此可見女子的足在丈夫這不屬於『禮』的範疇。」

本朝雖不贊同裹足的風氣,可也不禁止。大戶女常有裹足之習性。

同歸不幹了,她瞪著眼,「你想要我裹腳?」

「也不知道你怎麼就能理解成這樣。」陸殊途默了片刻,好歹收回住了其餘的話,解釋的更直白,「我的意思是,你我夫妻,你對於我而言沒有隱私。」

至於裹腳,陸殊途並不好這個。

同歸聽了話,為自己的曲解先是覺得不好意思。可後面怒火卻被勾起,只是她腦子還清明還知道正處於被監聽的時候,不能反駁。

可不能回嘴實在太氣了,氣的同歸直接拉著被就躺下了。

削瘦的肩膀下是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被攆,這幅模樣像極了夫妻鬥嘴後的模樣。

陸殊途收回視線,淺淺微笑。他告了假,今天也算休沐了。不必急著上朝,可往常作息應該先去打一套吐納生息的拳,可今天生病了,也不用了。

於是,陸殊途慢悠悠的上了塌,合眼。

自然不能是閉眼就睡的。

同歸氣鼓鼓的:「她怎麼來了?」

陸殊途逗她:「應該是下人們多舌,讓她知道屋裡頭藏了個嬌妻。」

「嬌妻」同歸又噎了,更更更生氣了,「他們什麼時候能走。」

指的是窺視的人,只有走了,同歸才能回家。

可同歸卻忘了,若是此番順利,她便再也不能回家了。

官家若信了你的話,在有「意外」,那就是欺君。

不過信不信的都是後話,有些視線埋藏在暗處也確實惱人。

陸殊途閉了眼,不再答話。隨之而來的是延綿有規律的呼吸聲。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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